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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009

    人人都看2012

    (标题是因为《人人都有个小板凳,我的不带入21世纪》)
    看到当中,该死的人都一窝一窝抱成一团儿的时候。。。
     
    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有先有后,让我最后死吧。
    眼看着深爱的人死去,这样生命不能承受的重。
     
    真的有那时候,还是让我来承受吧。
    October, 2009

    写在我落花流水的25周岁的第一天

    难得逃一次课。难得过一次生日。难得这纷扰的年代。难得家里没酒能清醒个几小时。
    我是文静。公元2009年的秋天,我迎接来了人生不尴不尬的新篇章。

    有人说过,世界上只存在三种性变态:晚婚,禁欲和独身。这么看来,可以断定,我是老牌的性变态。貌似人生中,尤其是青年时代,感情和婚姻是个绝对的主题。大概这一两年起,本来放任我自由的父母开始絮叨人生的意义了。他们说,你不交男朋友,不结婚,不想生孩子,你想干什么。我说,我能养自己,能养花能养狗,努努力也能养房和养车,为什么不能让我与整个21世纪相抗衡,我不结婚。他们翻翻白眼,说你就是个二皮脸,你的人生没有意义。

    是的。前24年的我都是拼十成的努力想去换取一成的快乐,可是最后总发现,就连那一成的快乐也被打了折扣。情薄如纸,灰飞烟灭,仓皇而潦草。那样的快乐还不如一个涂满奶油挂满水果的蛋糕来的实惠。其实在感情上,我是一个低保户,不需要高来高去,不需要海誓山盟。一杯咖啡两包花生,我就可以满足。25岁生日前夕,收到了一份温馨的礼物。从中国带来的、恰好23码的鞋垫。可是我是22.5码的脚。

    偶尔会向别人提到我妈妈的趣事。这个老太太非常有意思,有强大的精神指导能力。虽然她也很迷糊,可是一点不影响她对我的影响力。夏天回国,她很神秘的拽我上楼,说你看我给自己买了一件貂皮大衣,没告诉你爸爸。我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穿。她说,不穿。我马上被这种无所计较的理想主义而鼓舞了。她除了是某个男人的妻子,某两个孩子的母亲,某些人的亲戚之外,她还是一个性格可爱,敢于取悦自己的女人。对于女人来说,很多没有现实意义的东西有它的存在意义。同时,我心里有些酸涩。在我的价值观里,几万块的貂皮大衣比不上几百块的棉衣,所以我计划里给她买菜买糖买商场里锃亮的锅碗瓢盆儿买货架上雕花镂空的台布盖帘儿,可从来没想过给送给她貂皮大衣。那么,为了表彰25年前这一天的11点半、大夫护士都去食堂抢饭无人照看的中午,您无所畏惧并不后悔的生下了我,并在其后的24年间给我关心给我爱护给我第一个亲吻教我说第一句话并没有扔掉我没有送走我没有放弃我一直祝福我,我决定掏出本年度其余几个月的巨额生活费给您买件风衣。您说过,想要照一张穿着风衣站在海边,任凭海风吹拂头发,争取创造出海飞丝效果的照片。相机我买了,风衣我买了,海飞丝可以买,可是您什么能时候来我这个海边的城市呢?

    在北海道的那一整年,他俩没给我主动来过一个电话,我爸妈。我一直耿耿于怀,在知道同学的妈妈每个星期固定一天晚上给他打电话之后。可是后来听说,我生日的那天,老太太在韩国特意买了国际电话卡,用手机用公众电话尝试给我拨打,因为实在弄不明白怎么拨通,电话就没打过来。“但我在心里想你了”她这么说。

    这次回国。她替我打抱不平,说我爸爸:孩子回来你也不去接,也不给人家钱,也不带人家出去吃饭,最后也不送人家,长大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我有点小感动。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他们俩很受煎熬,在这种情况下,我爸爸已经没有余力关心我了,这个非常可以理解。我也一直竭力表现我的理解,愿意和他们同甘共苦,愿意为他们排忧解难。可是,真的,心愿再美好,现实走它自己的路,不顾我们的感受。只希望,我们的努力能有昭日的那一天。

    越长大越发现老太太在我的生命里的深刻入骨的痕迹。以前拿自己当个文青的时候说过,我鲁(迅)叔,我崔(健)叔,我古(龙)叔还有我萨(特)大爷,还有很多这些个妙人都给我很深的影响,帮我初步建构了思想体系。但是现在想一想,他们飞得再高,没有我妈给我的影响脚踏实地。我估计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我会一步一步的、像当年她的成熟一样成熟,像如今她的衰老一样衰老,然后某个海边的城市里,某个明亮的房间里,一个小老太太照顾另一个老太太,就像曾经她曾经照顾她的妈妈我的姥姥一样。
    这样,一辈辈一代代,无穷匮也。

    写到这,发现基调很是深沉啊。还有一些话,我就不能说出口了。例如,觉得对不起爸妈,最近表现不好,没有很努力的找男朋友也没有很努力的学习也没有很努力的享受生活也没有很努力快乐。25岁前后,我走得步履蹒跚。可我不会把这些事儿告诉您和爸爸的,绝对不说。还有很多事儿我没告诉过您,以后,等我带您去旅游的路上,等我陪您去逛街的时候,等我陪您摆扑克的时候,再慢慢的,都告诉您。可能到时候说不说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二皮脸。
    想到哪写到哪,最后谢谢朋友们。谢谢你们不计较我是个二皮脸还肯跟我玩。我永远跟你们好。
    May, 2009

    一些误会

    这许久张震岳。才发现这哥们居然也是治愈系的。
    他上首歌里唱分手吧,不过是糊涂爱错, 下首里面接着就唱 一切再重来,上帝会牵着你的手。。。
     
    看到花茶姹紫嫣红的包装盒,那么怕流失铁分的老子没忍住买了几盒。
    记得上次喝茶可还是高中时候修修从海南带回来的苦丁,泡开了那叫一个漂亮。。。。绿。。。。
    别说,嘿,大透明玻璃杯我这滚水一冲,从视觉到嗅觉甜香啊。。。。
    喝了几包,我发现这些茶好像有一种清凉的味道。。。就觉得好像是什么糖的味儿。。。
    我还喜滋滋的觉得自己和品位接轨,以后也可以负责在品茶的话题里发发言了呢。。。。
    琢磨了好久,吗的,不就是牙膏的辣味嘛!
    原来我不过就是喜欢薄荷糖而已。(红脸)
    April, 2009

    NND!

    腿伤了一件事。刚写了一堆抒情散文一个没看住页面死了。
    一共两件事。over
    April, 2009

    几个周年

    山中方一日,人间数十年。
    平静的日子一天一天,一夜一夜过去,幸福的喜悦像春天的花开一样。
    王家卫纪念哥哥,重新剪辑了[东邪西毒]——拿来佐酒。
    今天看到樱花一树一树开的那么灿烂,树下的人们一窝一窝笑得更是明媚。
    阳光之下,大地之上。
    我静静的走过。那几分钟脑子里闪过很多一年以来的蓝天,白云和海。
    久违了,久违了……
    终电之后。
    看到一直想吃一直没吃到的奶牛包子已经下架,就知道屋漏当逢连夜雨。
    我就知道前几天让鸟粪砸了不是什么好事。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酒买的太多,以至于赠送了一个杯子……汗……
    January, 2009

    谁也不知道老子内心的焦躁!

    老子整天的想吃东西。老子基本就是捧着热水壶在喝。老子好像除了找人吵架也不琢磨别的。老子总觉得每一个有吃有喝有娱乐的人都愧对世界。
    总之——老子很焦躁。
    真的,不是逗你玩。
     
    August, 2008

    烽火连

    ——我是副标题——这个多事之夏。MBD

    两个星期前,哀家的胖脸上轰的一声长出了少说三四个连的青春痘。在这样已然不青春的老年纪上,发生这样的惨事,简直人神共愤。

    开始的时候哀家殷切的希望这股军事力量可以随着生理周期而撤退,结果生理按着周期走了,军队却驻扎了下来。期间哀家和各路英雄好汉正常会面把酒剑指江湖数次,虽然兄弟们疑问在心,可还毕竟没有当面给哀家难堪,让哀家心理舒坦的同时很是担心,是不是在大家的记忆里我就永远是满脸大包的形象了捏~

    终于一个新露面的姑娘忍了几天忍不住了,客气的说我能问你个事么。哀家那个玲珑的心思,那是相当的晶莹剔透了。你们的一举一动,一个眨眼,哀家就知道你的路数了。于是哀家直接把话封死:只要不问我脸上的痘。内姑娘蒙门了,那就没有别的话题了(笑)。她切切关心的告诉哀家一个偏方。可哀家还没有着手去试。谢谢了,内姑娘叫分飞。

    总有人说哀家不会照顾自己。是啊,一个把自己当敌人的人怎么肯舍得花心思照顾自己呢。

    这两天吧,哀家彻夜的为祖国为亲人为胃疼而不眠。本以为敌军非趁这好机会炸了营不可,可是居然有所缓解。到今天为止,脸已经摸上去很滑,看上去也不是尸横遍野了。

    感谢永远的战神关二爷!

    家里的祖宗在离家出走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恬不知耻的回家了。我十分关心他是自己拿钥匙开的门还是敲响了五点半的父母。

    如果我在家,估计丫回来就会悲哀的发现自己十五年在这个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东西全扔,房间粉刷,所有的合影都撕掉一半。彻底把他的痕迹气味清扫归零。这是告诉你,人生的路只能往前走,每个决定都有不能弥补的后果。走回头路?你是不是爷们?!

    可是听起来MOM连语气都透着一股知足的幸福味,悲哀的就是我了。每次都是他们上演幸福的合家欢,扫地出门的其实是我。不管名义是啥,在距离哈尔滨我们幸福的两层楼不知几千几万里地的,是我。


    it all seems like yesterday, not far away

    February, 2008

    整装待发中

    记得上次要走的时候(小走不算,大走算)写过:说了那么多次离开,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现在呢,情况有变:说了那么久离开,这次是真的真的要离开了。
    3月18离开我的哈尔滨和我的家。
    3月19会到日本。这就是下一段三年计划的开始了。
    我不怕。大概是那种越到关头越要显示轻松的人,所以我现在一天比一天快乐和平静,既然已经没有退路和更改的权利了。
    我想,该放手就是放手,是一种美德。该坚持的也要坚持下去,不管前路的崎岖与坎坷,不管尘世的忧伤和彷徨。
    我会回来的
    我会发着财回来的
    我会发着大财胖得直喘着回来的
    等我。
    --------不好意思的分割线-------------
    我好象不是这两天走了,要改日子。
    具体日子另行通知,敬请期待。
    --------很不好意思的第二条分割线-------------
    突然觉得人生需要理想和自我反省。那么我要开始自闭了。初步计划是从今天开始自闭,一直闭到夏天。
    自闭期间我会一直听古惑仔的经典歌曲。尤其是下面这首歌。
    --------装深沉的分割线----------------
    深沉的,我走了.正如我会深沉的回来.
    你们都好好的呗~~

    待我妖娆时,他年葬我。
    February, 2008

    缺心眼子此人

    扫盲:缺心眼子就是你们认识的阿嘣。就像你们知道的,她温柔善良可爱相信一切美好愿意帮助别人尤其是带给很多人生活下去的信心。不能否认的是,她也有很多缺点,其中最让人不原谅的就是丫太善解人意了~
    她今年过本命年。为了迎接硕鼠年,肥猪年她就丢失了很多东西,名牌钱包呀,俩三个手机呀,好几个朋友呀,无数联络号码呀之类。
    她要去日本接着读书了。因为她潜意识里没有工作的打算,也不认为自己有嘛赚钱的能力。于是,养活自己靠打工拿点学费和旅游钱就是她薄弱的命脉。
    她取笑世界所有的痛苦和失望,尤其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时。
    她缅怀人间所有的美丽和祝福,尤其是发生在她认识的人身上时。
    她也是个人,吃多了也拉喝多了也吐,有时热爱洗澡有时讨厌洗碗。
    她发财时很会散财落魄时也很会把财政危机嫁祸他人。但她不牵强不挂念不郁郁整日,大部分纷扰和忧愁都能像浮云一样掠过就忘记了。
    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但也觉得既然叫麻烦就是以给人困扰并等待解决而显示意义,于是她用莫名其妙的自信迎接接踵而来的麻烦事,并努力想要参与麻烦的人都如她一般简单粗暴用直线思维来合作。
    她继承了讨老头老太太们喜欢的恶习,于是四面八方的三姑六婆叔叔阿姨总是担心她适龄不嫁会不会臭在家里。她不气馁不妥协不反抗不安邦,任由操心的人操心唠叨的人唠叨,该吃吃该喝喝该给谁打电话就和谁扯闲淡。
    她不知道自己要学的那个专业能转化成什么产业,但她还蛮期待一个月3万3的小房子。干吗要去日本呢,干吗?----这个问题她还没想过。
    她有一些有趣的朋友,各有各的奇迹,但都是些微小而会心的小奇迹,因为这些,大家都生活得很快乐。恋爱和失恋,炒老板的鱿鱼和被老板炒鱿鱼。
    她觉得只要想,没有做不成的事。可是真的没做成的时候,她也知道天命不由人,莫不如只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做。
    缺心眼子不爱武装爱红装,不妒金钱妒风流。天下之大哪里是她容身之所?什么时候才能等上西去的夜航?这些问题萦绕在她的心房仿佛宿命的召唤。
    她的心理医生很佩服她,最起码装做很佩服她。那个二调子大夫说啥不重要,其实通常丫什么也不太说。
    风流本是天注定,奈何本是良家娘。啥时候天涯走遍就会安心待在自己的小家天天看电视天天看电视直看得电视升白烟。
    想要红包。
     
     
    November, 2007

    郑重通知

    老子木有钱了。

    事情是这样的:
    前几天兜里还有几百大毛,卡里也应该有几百大毛。
    有一天突然睡醒了打算去买游泳必需品的时候发现,兜兜里只有167块RMB。纳闷,那几百大毛哪去了?估计可能是自己吃喝花了一点,打车花了一点,其余的都给都给弟弟了吧。)
    前天白天:和朋友转了一圈,在游泳馆报名帅教练的游泳班,160块RMB。负债买了泳镜,车费1块RMB。还有6块RMB。
    前天晚上:游泳没有多余的花费。
    昨天白天:查了卡里,上次剩下的200大毛不见了,还有9块多点零钱,取不出来(哪去了叉叉的?哪个不要脸的机构扣老子RMB了?)。陪朋友剪头发,顺便逛街,车费1块RMB,吃食敲了朋友一顿,没有买任何东西。还有5块RMB,换成了5个1块硬币。
    昨天晚上:突然想吃糖,买了两个棒棒糖和一个长条的糖,消费三个硬币。吃了一个棒糖,突然疯了,非要,一定要,就要去看一个人(你民机到,老子肯定是,一定是,绝对是SUGAR HIGH了。。。)奔出门刚要伸手叫车(罪恶的双手啊)才想起现在没有能力追求速度,转弯,奔向车站。上车太着急了,一个1块的硬币不在计划内的掉到了地上,那时候老子已经一只脚踏进了公车门,回头用200度的大近视眼扫瞄了一下,那枚硬币闪亮的躺在老子一个转身的距离里,是个背儿~老子凛然决定:表拣了。。。公车不等银啊。。。来回,消费两个硬币。
    今天:大家算明白了没有?老子分文无有了。在家里好一顿翻啊,因为以前在没洗的裤子里曾经发现过好几十块钱,现在也幻想奇迹的出现,当然,奇迹比我忍的住,丫米有一点点出现的意思。
    身无分文我不怕。
     
    November, 2007

    无法挥别的中药

    以下的事情按着重要性递减来继续的.
     
    1、小时候POP带阿嘣去同事家喝夜酒,下黑楼梯的时候把脚崴成了大馒头。于是尹叔叔带POP到哈尔滨有名的夏大夫骨科敷比兰蔻还贵的膏药。好使着呐~!
    这件事的后果有三个。
    之一,爸爸永远记得小小的我跟他贴脸帮他吹伤处。
    之二,英俊的尹叔叔和夏大夫漂亮的的女儿孙阿姨恋爱结婚生下了可爱的小玉。
    之三,我家人再去看病,内特有效的膏药都免费。
    2、女人的生理痛会死人的。MOM带阿嘣到个老中医那拿到偏方。阿嘣天天回家都要捧着白磁碗咕嘟咕嘟灌下那些树根和草皮熬成的汁儿。
    注:MOM熬得很稀,厨师熬的很稠。
    3、这个夏天,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阿嘣跑到北京给警察叔叔煎了几天的中药。
    才知道这个中药之所以有效,原因在于要把生命和水熬成良方。
    里面有动物的生命,里面有植物的生命,里面有煎药人的生命,里面有水的生命火的生命……这些精华堆在一起,焚烧,蒸腾,最后连残渣都能被利用上。
    结果不外乎,要了病人的命。
    4、因为对酒对辣对刺激的爱恋,阿嘣被二混子大夫强迫喝了一顿棕色的汤药。结果,没有任何结果。这是最波澜不惊的一次。
    5、高中同学的中医爸爸给另一个同学开了很棒的方子。听说里面有能发荧光的耗子屎还有明目的兔子屎。

    民族的就是我的。
    October, 2007

    事逼儿的回忆记念

    前N天系老子生日。一年简似一年。连自己都没心情逗自己玩。木有蛋糕。那ー年与二十二歳道別
    老子不再装嫩了。啊对,不过有份大礼,是坏人送的,贴心且温暖。还有惯例的哥们的短信祝福。
    从那时候开始老子轻松的开始展望第三轮岁月~~
    韩大头小姐日日在为数据苦恼,她不明白法律出身的自己总是被数字算计来算计去是为的啥。
    可是小姐,我觉得保险这个行业听起来就挺保险,所以我充满信心的等待你涨工资的那天。
    突然很想大洪。想起来美国这个词,有种小小的牵挂,仿佛和自己有毛关系似的。毕竟,我爱的ARNOLD在阳光加州干得不错~
    PS,他还没离婚呐!等死我了!
    POP说很高兴家和万事兴,可能我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讨厌弟弟。他可是我亲弟弟呀。
    最近家里有一个常客。他知道怎么开厨房的煤气,也知道了客厅灯的开关在哪,也能自己跑到我的房间。老子试图潜移默化的教给他爱家等于爱自己,希望以后他为了擦地为了做饭踩着祥云过来。
    听说最近开了个什么十几大,我没有收到常委的邀请函,很多人发信息说他们也没有收到,对此,我们都表示很遗憾。不过我有点小庆幸,真邀请老子去,老子还要为穿什么衣服去出席而头疼。

    I CAN'T CHANGE ...

    June, 2007

    传统剧目----毒

    又到了传统剧目的时间了。
    不管是2005还是2007,爱恨情仇总是似非而是。生活这个大剧场,轮流上演的总是老折子,报幕,演绎,落幕。
    主角不是他就是她,不是他的她就是她的他。情节,总是一锅简单的粥,无滋无味,却有人甘之若饴。
    世间纷乱,我们不如从简(?)
    我想要---服毒。
    谁也好,都有各自的历史。我的历史我想你不会喜欢,同样,我也不喜欢你的历史。可它们它们和它们组成了你我,既然喜欢,也就请理解这所有好不好。
    (之而扬)。(之而愈)。(而沉静)。(而复生)。
    可以。傻傻的。转个弯去街上一个人溜冰。
    灵台之上,小小神灵闲言碎语,三胖啊,你还能更SB一点么?
    灵台之下,三胖子疲惫麻木,老大啊,你还能多给我一点运气么?
    同时安静。
    那么好吧。

    他的世界里,让我消失于晴朗,以相互嫉恨句点。
    March, 2007

    一场风月

    很多人向我投诉,说阿嘣嘣这块垃圾场怎么不经营了。亲爱的们,不是不经营,阿嘣嘣最近很烦很乱很迷茫。一些事情结束了,另一些事情发生了。仔细想想,我有什么好怕的呢。无论我是谁我将会变成谁,请记住,我都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那么,垃圾场又要开张了。
     
    就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如何去控制,就忍不住的想把事情搅成一锅粥。
    见官杀官,官伤太重。大概暂时逃避不开官伤了。前两天哈,俩人,男的都是,居然就那么直接跟我说:你咋那么丑呢?
    天呐我亲爱的们!我上哪知道我咋那么丑呢!我要知道谁弄的我肯定跟他没完!耽误我一辈子呀同志们!
    相信我,我欣赏的女子都是懂得进退的,聪明伶俐的,有善良的心,有俏皮的眼神。。。当然,一定要长的顺眼!
    我当然也想成为那样的女人,但是吧~先天不足这不怪我,怪不着我。。于是,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变态有点激动有点不着调。。你们会原谅我的对吧?你们爱我对吧?认识我你们的生活更丰富更精彩了是不是?
    我走过的那许多的地方,在生命里是不是只是我的站台。。经过。。。继续行走。。。
    终点的感觉,始终没有找到。就不停的在想,下一站去哪里,下一场相遇是与谁。那里有着怎样的景色,那里有着怎样的爱人。
    我想,爸妈都老了吧,他们想我快点有男朋友,他们想我有个明确的未来。
    我多么想自己有一个千古不变的生活,思想上永远带着安全帽,被子永远都是方方正正的,汤永远放左边,我的爱人他永远坐在对面。
    可是,那不是我。你们都知道的,如果让一颗不安分的心静止,那么就给它一刀。还得防着它别越挫越勇。
    ----关于时间
    我现在一直戴表了。GMV。在日本给自己买的。想用时间束缚自己,告诉自己,你拼吧,你拼的过时间么?!你有一天不会背弯得跟个虾米似的头发白得跟从来没黑过似的牙齿都松动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一直在恐惧儿女爱人所有曾经认识你的人他们都遗忘你么。。害怕么?我害怕。我怕有人生病我怕有人死掉我怕车撞到一起我怕我爱的人不开心。。我还怕,我的关节炎有一天会让我走不了路。
    ----关于这一场风月
    就像所有的风月,就像十二少和如花,就像霸王和虞姬。。。
    你我的小手指上,连着月老的红线么。。。

    开始的开始 是我和你
    最后的最后 是我。是你。 
    October, 2006

    名照青史,人走天涯

    天大地大 何处是我家 大江南北 什么都不怕
    天大地大 留下什么话 好名照青史 人走 天涯……
     
          最近想痛快的流泪,为了分别许久的父母,为了曾经爱过的他和未来要去爱的他,为了总挂我电话的那个电话,为了像永远冬天的札幌,为了关注我的和我关注的人……还为了那些我走过的路,看过的书,给我冷的风给我湿的雨给我暖的太阳给我生命的神灵。可我那只小小的玻璃杯,盛不下太多的泪水。
          有时想想,自己还要走到什么时候,自己还有什么没有看够的风景,为什么不能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去弥补好多年来没来的及跟他们撒过的娇没来的及跟他们吵过的架。哈尔滨我那个阁楼的房间里,还有那么多我挂念的碟书和衣服。我多么想念扔在网吧里面打游戏的日日夜夜,我多么想念只是一个电话我从这个城市跑到另一个城市就为了陪朋友过一个孤独的夜晚的夜晚。
         我穿起来厚厚的大裙子,不扎头发,一个人从风中走过来走过去。我那块银色的胸牌上写I WILL NEVER LOSE MY WAY,可我的路呢,还是看不到路标。
     
          又开始听中文歌曲,又开始跟朋友说中国话,又开始考虑西藏是否有我的理想……为什么生命的轮迹总是往复。我还是羡慕别人的高个子,我还是想要那些漂亮的银首饰,我还是想要穿的干净帅气走在异乡的小路上。我还是想要一个人,我还是想要养一只小狗。流浪是要勇气的,我以为我已经倦殆了陌生的方向,可是每当有人问起还要走么总是毫不犹豫的答是的。今天跟新的留学生说到未来的理想,我还是说了实话,要一个人去非洲去印度去南美,对于这个世界,我的态度还是---对不起,我爱你。我还没去罗大佑的鹿港小镇,我还没去不为我哭泣的阿根廷,我还没吃过正宗的墨西哥菜,也没在本场看过NBA比赛。
        
          从别人的话语中眼神中,我知道。他们羡慕我的日子,他们崇拜我的决定,同时他们也鄙视我的生活也不赞同我的想法。每到神社,我留下虔诚的许愿,听到钱币铛的一声敲进许愿池,我觉得云上的神灵在看着我。我的笑很美,真实的像一湖清水。我叹息的很轻,别人不能体会。阳光和惆怅,撒满胸膛。我22岁的日子,映在远方。
     
          谢谢关注我空间的你们,我希望你们能获得平静和爱。

    我不停跳舞 不问归宿
    August, 2006

    悲劇のヒロイン

    这段时间  把自己过得惨不忍睹 啊 惨不忍睹~~(满脸的大包 啊 大包~~)
    上牙堂也溃疡了,没敢用镜子看,因为估计就是血淋淋的惨白。。
    打工 玩 打工……不停的走路……
    我所罗门里面的双脚已经扭曲,一如我的人格。刚才脱了袜子,就是那双很多人都以为是破袜子的那双破袜子(穆荛芊还在众人面前用追忆的语气说过的),不小心鼻子离的太近,那一股沁入肺腑的酸味呀~~(昨天一早离开家,今天半夜才回来,这双袜子严重超过8小时工作时间。)
    我总觉得我瘦了,难看了(更难看了)(可难看了)。
    不过记忆里还一些值得记忆的事情。。
     台场小香港(屁口误说成东方小巴黎)。“没给钱的给我回来!”
     HG结婚了,娶了一个三流的三级片女优(19岁)。“FOUR~~~”
     打工。用刀子剌塑料薄膜,不小心把里面的啤酒扎出一个洞。ASAHI泉涌。我用一个手指头堵住了那个洞,喊一个比大姑娘还缅甸的男孩。他憋着乐,也用一个手指头按着那个洞——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好辙呢!=< “茂木くん、助けて~ ”
     幸运的看到两个目前很喜欢的类型的男孩子,干净,不高的个子,独自旅行。“あのさ、そのままでいいです”
     给爸爸,左边的女人,艳分别打了电话。均没有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分享。“哎呀,你咋来电话了呢?”
     新宿那个公园北 有家中国料理名字叫“公公婆婆”。(照片欠奉,回札幌再说。)
     黑人原来也说人话,就是不干人事。“r u Korea? How r u?How long have u been to Japan?”
    另外,天华大姐,我去打工的会路过一家叫天华料理的中国餐馆,听说都开了十几年了,但是生意不好。至于你说的中日英写博客那是不可能的。我没那么多精力,也没那个心情,最重要的,我是一个二流的人,用我二流的智慧和二流的才情,根本不足够来支撑你想向我学习的美好愿望。你请自己努力吧。
    想起来就觉得悲哀。我和老大谈自己谈未来谈哲学,我终于又一次近距离的跟失望对眼。那天说了什么我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可是我大概永远不会忘了,老大总结的“二流”观点。对,这就是一直以来让我难过的事实。不敢面对也不能抹煞的事实。那就是——我就是所谓的“二流人才”,我的人生就是普遍意义上的“二流人生”,我的原则就是意义不明确的“二流主张”……二流的记忆力二流的爆发力二流的心智二流的目标二流的主义二流的喜好二流的愿望二流的失望二流的品位二流的一切!!

    なぜなら、あたしは悲劇のヒロインだって。
     
     
     
     
     
    August, 2006

    东京·华丽篇

    到东京整一个星期了。
    东京华丽的闷热,湿,感觉像一年前的大连。
     
    新宿,新宿西口,新宿东口,西武新宿线,(从前老东京那条华丽的)山手线,高田马场,中井……
    LH ,パッチンコン,游戏机,韩国料理,食べ放題,Haagen-Dazs歌舞伎町……
    未遂的Pizza_hut , Disney_land ,神宮花火大会……
    感谢刘哥华丽的现身说赌!
     
    一直很恨コンビに的活,比较乱。。。结果现在自己也在レンジ台后面华丽的一站五个点。。。
    期待其他行业的バイト冲我微笑到能看到华丽的后槽牙。。。

    说实话,我华丽的想玩游戏
    July, 2006

    光荣的病了

    不知道怎么弄得,反正病了!
    需要关心需要慰问!
    想吃鱼香肉丝……

    不把肺咳嗽出来我就不叫小野!

     
    July, 2006

    失灵

    好像很多人指着我说我いつも元気,嗯,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是因为生活的激情依然在。
    但是现在,最起码是昨天到今天,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好。
    不想学习(想学但是学不进去。);
    不想吃饭(那也好几吨的吃一顿没落);
    不想看电视(但是电视开着,连续30几个小时);
    不想打电话(最近脾气不好,说着说着就翻脸);
    ……
    总之,就睡觉。睡到身上粘粘的还不肯起来。睡到半途看一眼表接着睡,其实毫无意义。

    纷乱人世间 除了你一切繁华都是背景
    July, 2006

    给我们来点High曲

    昨儿我和一哥们约好把上次的不义之财给挥霍掉,就是一顿吃喝,看电影,唱歌,好久没敢在街上拣一个漂亮门脸儿的店进去了,只可惜那哥们享受不了寿司,我倒是很想念寿司们。
    唱歌的时候,这哥们非让我唱慢的歌,趁我不注意把服务生叫进来了,跟人家说速い曲がありますか,把人家帅哥给弄懵懂了,然后他又让人家给他查,这下好了,我都唱了七八首了,那帅哥还在那挨页翻呢~~
    当然了,我们都是有志青年,不光吃了,还畅谈了一下人生,最后的总结是,我们俩的未来(各自的未来)都将是美好的~!
    回家一看钱包,亏了,刨除不义之财我还搭进去了3000块钱……

    心情是自由自在